“怕我跑了?”
“我怕你说不清。”
这句话落下,贺铮的眼神沉了沉。
钟泠心里一慌,刚要解释,一群穿制服的公安快步走进院子,皮鞋踩过湿冷的青石板,脚步声很沉。
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公安。
他板着脸,进门便扫了一眼院中众人。
“全都退到院子中间!”
“谁也不许靠近屋子,更不准离开大杂院!”
几名公安立即用绳子拦住陈家和西厢房的门口。
两名勘查人员提着箱子进了屋。
镁光灯亮起。
惨白的光从陈家门内炸开,又很快灭下去。
钟泠下意识闭了一下眼。
再睁开时,领头的老公安正盯着贺铮。
先看他背心下摆的血。
又看向他右肩沾着的石膏粉。
院里哭喊不断。
老公安却没有立刻出声。
贺铮站在那里,脸上看不出什么。
钟泠抓着他手臂的手,慢慢收紧。
下一刻,老公安抬手指向贺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