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侯亮平呼出一口气,对方终于说错话了。
“你刚才说丁义珍向你行贿是吧。”
赵德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急忙开始找补。
“我没说啊,我......”
“赵处长,全程都录着呢,从我们进你家开始,就没停过。”
赵德汉看了看亮着灯的执法记录仪,然后稳了稳情绪。
“侯处长,可能我刚才表达得有些问题,我的意思是说,我不会接受丁义珍向我行贿。
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,就算刚才我那么说,也不代表我已经接受了。”
侯亮平听着对方反复地解释,知道对方心理防线出现了裂痕。
因为一个真正干净的人,可不会反复修改自己刚刚说过的话,只有心里有鬼的人,才会不停地寻找更安全的说法。
他明白,真正的时机已经到了,于是亮出了第三张搜查令。
“赵处长,走吧,下一场戏还等着我们呢。”
赵德汉这次既没吵也没闹,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带走。
此时他脑海里正在重筑防线,并且在想自己为什么那么简单就着了对方的道。
可没过多久,他感觉到车停了,于是向车窗外看去。
但只看了一眼,刚刚筑起的防线又塌了。
居然是自己放钱的地方,这消息到底是怎么泄露的?
赵德汉此时连站都站不起来了,就连下车都是被人搀扶着。
侯亮平见状,不由得打趣起来。
“哟,赵处长,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,现在该你上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