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检,但我们反贪局也不能光看着啊,这半年祁同伟的扫黑行动就没停过,各种大案要案破了多少。
可一旦牵扯到干部问题,他要么就是让纪委的人去处理,要么就让检察院其他部门协助,我们反贪局简直成摆设了。”
说实话,季昌明也不明白祁同伟到底想干什么,对方和陈海的关系不应该这么僵才对啊,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。
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,其他部门有功不是挺好的嘛,省得反贪局去给自己惹麻烦。
“说一千道一万,侯亮平也不是我们的领导。
丁义珍是正厅级的省管干部,要抓他,那就必须经过省委的同意。”
“可是最高检领导各级人民检察院的工作,猴子又是最高检反贪总局的侦查处长,他让我们......”
“行了,这个弯你转不过来是吧,我知道我们是双重领导,可问题是你有手续吗?
而且我要是不为了工作,我会这么紧急地到省委汇报吗?”
对于季昌明的做法,无论换谁来都挑不出毛病。
越过同级党委抓人,就算真抓对了,一个不尊重领导的帽子扣下来,谁能顶得住。
毕竟最高检远在天边,省委近在眼前,抓人都不告知一声,将来还想不想往上走了。
看着陈海情绪稳定了不少,季昌明只好苦口婆心地继续劝导。
“陈海,我们汉东的情况有些复杂,先不说高育良书记,就这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,你我惹得起吗?
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要把他手下的副市长带走,出了问题我们被动不被动啊。
别忘了,他还是省委常委啊。”
其实就现在而言,季昌明就已经把会议现场的情况推演得七七八八了。
就拿关系来说,陈海是高育良的学生,而高育良又和李达康有矛盾。
这一个处理不好,汉东就将会掀起一场风暴,并把检察院卷入其中。
无论结果怎么样,责任都得他季昌明来担。
陈海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,无奈掏出手机打给了侯亮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