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全说了,自己不就没用了嘛,到那时候,谁还会在意自己一个小老头。
只不过王傅贞好像没明白,顿时就不乐意了。
“怎么啦,他们敢做,我老太婆说都不行啊?
小金子,咱今天能说这事不?”
沙瑞金笑着点了点头,这当然能了,我还希望你能多说一些呢。
“王阿姨请说,我保证你们今天说的话,影响不到你们今后的生活。”
不过这话题终究还是被陈岩石以肚子饿了为由压了下去,而王傅贞也不蠢,这时候终于明白自家老头的意思了,也止住了话头。
见状,沙瑞金只好邀请二人进屋,他不急,今晚的时间可不少,总会被自己套出话来。
饭菜已经准备好了,沙瑞金还拿出了一瓶特供酒,这是从他岳父李老那里拿的,准备应付这种时刻。
都说酒后吐真言,只要把陈岩石灌醉,那岂不是自己问什么对方就说什么。
陈岩石刚开始还说自己不喝酒,但当知道这瓶酒是从自己老班长那里拿来的之后,语气瞬间就变了。
嚷嚷着让沙瑞金给自己满上。
一口酒下肚,沙瑞金也不藏着掖着,开始进入正题。
“陈叔叔、王阿姨,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们。
我来汉东之前,赵立春同志给我打了个电话,让我向陈叔叔表示道歉,
说那个时候,不知道陈叔叔的年龄有错,没有让陈叔叔享受到副部级的待遇,这让他觉得很对不起陈叔叔。”
说到底,赵立春是真的厚道,还专门打了个电话给沙瑞金说这事。
只不过陈岩石对此还是不舒服,他觉得这就是赵立春故意的。
正厅和副部可是两个概念,不是一个道歉就能揭过的。
可他又不能拿这事出来说,当年他是瞒着组织虚报了年龄,这才抢到了背炸药包的特权。
这是他一生的荣誉啊,如果非要去争副部的待遇,那这荣誉还会是荣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