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侯亮平和陈海都吓了一跳。
“丁义珍,我警告你不要装蒜,别以为你把赃款藏起来我们就没办法。
你现在交代,我还能为你争取一个宽大处理。”
丁义珍没有说话,冷汗刷刷刷地往下落,表情也更加狰狞。
陈海拍了拍侯亮平的胳膊,十分担忧的说道:“猴子,我看他不像装的,要不赶紧送医院吧。”
侯亮平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就这样的小把戏我见多了,他就是想通过装病来逃脱审讯,等会儿他就......”
“咚。”
丁义珍的头重重地垂在面前的桌上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这明眼人都知道出大事了,就算装也不会这么装吧。
陈海急忙上前探了探鼻息,发现连呼吸都没了。
“猴子,赶紧叫救护车。”
当把人送到医院,丁义珍都已经凉透了。
侯亮平和陈海瘫在地上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丁义珍可没有心脏病的病史啊,为什么会突发心梗,到底是谁在害他们。
“海子,我敢肯定,这绝不是偶然,背后肯定有人要整我们。”
“猴子,丁义珍从省纪委到我们反贪局,接触的人只有我们两个,难道你怀疑我?”
是的,两人为了吞下功劳,并没有让反贪局的其他人参与,丁义珍也没有接触过其他人的机会。
要说嫌疑,他俩的嫌疑就是最大的。
可问题是,两人都没有动机啊。
除了意外,好像还真没别的解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