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现在又这么说了?
这让我很不明白,我们汉东的政法队伍应该怎么做,才能让你满意啊?”
赤裸裸的嘲讽,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讽。
沙瑞金已经想明白了,在常委会上,就是他给自己挖的坑。
他就说怪了,当时对方怎么轻易就放下,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啊。
对于陈岩石,沙瑞金心里是很复杂的,一边是把自己养大的老人,一边是维稳执法大局,这让他怎么选?
可该保还是得保,要是连自己养父都保不住,还会有人投靠自己吗?
或许连田国富叛变都有可能。
他深吸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。
“因为我没有了解到真实的情况,所以做出了错误的判断,之后我会检讨。
但陈岩石让大风厂的工人搭建防御工事,目的却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利益。
客观上或许激化了矛盾,造成了巨大的维稳压力,但我们也要想想,这么对待一位老同志是否合适。
陈岩石是老革命,年纪也大了,没必要采取拘留这类重罚吧。”
话音落下,王梓桐也收起了笑容,皱着眉头思考起来。
他其实也没想过真要把陈岩石关起来,要是真关了,那将来还怎么让他给沙瑞金找麻烦。
不过作为交换,自己又有什么需要沙瑞金同意的呢?
首先,省政府这一块,刘长生全力支持自己,自己安排下去的任务,各厅局都按时按量完成。
其次,自己有李达康作为盟友,筱桐集团在京州的发展可谓是畅通无阻。
再者,高育良现在也站在自己这一边,政法系统也能商量着来。
沙瑞金现在除了省纪委,他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?
至于提拔自己人更进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