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医药费都是我们自己出的,我们得到了什么?”
“家里的存款还被郑西坡刮走了,儿子的作业本我都买不起。”
“......”
眼看整个办公室都吵得不可开交,郑西坡也火了,早知道就不求陈岩石把这群人救出来了。
“别吵了,借那么多钱你们心里没数吗?
这些年厂子的效益并不好,你们不也拿到分红了吗?
这些钱从哪里来,还不是得去借。
分红的时候一个个笑嘻嘻的,现在出了问题,全把责任往我身上推,还要不要点脸了?”
话音落下,不少人都面露尴尬。
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厂子没生意,为什么还会有钱拿,可既然人家给了,不拿白不拿嘛。
只是这话或许能镇住很多人,但其中绝对不包含王文革。
“我们拿了,难道你没拿?
你的股份在我们当中是最多的,你拿的也是最多的,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“王叔,我们就别纠结之前的事了,现在的问题是没人接手我们厂。
法院的文件我看过,我们的安置费绝对不会少,我们弱势群体是被放在第一位的......”
“小黄毛,如果我们要安置费,当初还会闹吗?
现在我们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要是没有那10亿,我可不会善罢甘休,你可要想清楚我的手段。”
要是只要那屁大点安置费,当初拿了山水集团的钱还有必要闹吗?
现在他们这群人已经看不上那几万块钱的安置费了,至少也要在后面加个零。
烧伤也不能白烧吧。
郑胜利内心一颤,他是真怕对面这群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,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