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就跟他说了,光明区现在是中心区,已经没有多余的工业用地了,要地只能去竞标。”
王梓桐深深看了对方一眼,他知道对方的意思,就是来探探他和李达康的口风,对此事的看法。
郑西坡,他肯定已经挡回去了,而且对方也不可能知道光明区哪里还有地。
该说不说,这孙连城也不傻嘛。
李达康也知道对方的小心思,但该骂还得骂。
“胡闹,政府的地就能无偿给他们建厂吗?
还有你,孙连城,那些工人年纪都大了,都快到退休年纪了吧,你怎么还鼓励他们创业呢?
他们要是在工作之中出了意外,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“李书记,我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当时我就把人挡回去了,并严肃的跟郑西坡说了,光明区已经没地了,彻底断了他的念想。”
“孙连城,难道有地就要批?你的立场很有问题啊。
我告诉你,丁义珍的例子还在眼前,你可千万别步他的后尘啊。”
李达康拒绝得这么明白,连丁义珍都搬出来了,孙连城如果再不懂,那就是不懂事了。
“是,李书记,我孙连城绝不会辜负您的信任。”
开玩笑,要是再插科打诨,面前这两位领导就该怀疑他是哪边的人了。
“行了,刚刚说的那块地,既然没人要,那市里边自有安排,要是没事你就去忙吧。”
眼看对方下了逐客令,孙连城急忙点头。
“是,二位领导慢慢看,有什么需要可以让金处长他们打我的电话。”
说完,他便小跑着下了考斯特。
市里要怎么安排那块地,他知道了也没用,该知道的时候,李达康自然会告诉他。
现在他最应该做的,就是把信访办给弄好。
看着对方走进信访办,王梓桐也收回了目光,对着司机喊道:“师傅,开车,去下一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