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御见吕布要走,抬手说道:“奉先且慢,孤先前观奉先的战马,虽是一匹好马,但离宝马还是远远不如。
大将若无上等宝马则如断双腿,子受,你带着奉先去孤的马厩挑选一匹宝马。”子受闻言,躬身应道:“臣,遵旨。”
吕布脚步一顿,猛地转过身来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难以置信。
他胯下的战马虽非顶级神驹,却也日行三五百里,耐力持久,已是难得的良驹。
刘御竟要赐他宝马?这突如其来的恩宠,让他一时有些措手不及,先前因副将之位旁落而生的那点芥蒂,此刻更是荡然无存。
“殿下……”吕布嘴唇微动,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。
他一生自负武勇,对神兵利器、宝马良驹有着天生的痴迷。
项羽那匹乌骓马的威名,他亦有所耳闻,心中未尝没有羡慕之意。
刘御摆了摆手,笑道:“奉先乃国之干城,勇冠三军,岂能无宝马相配?
孤的马厩中,倒也有几匹从各地搜罗来的异种,或有能入奉先法眼者。
去吧,不必推辞。”
“末将……谢殿下隆恩!”吕布深深一揖,语气中充满了感激。
此刻他看向刘御的目光,已不再仅仅是君臣之礼,更添了几分知遇之感。
丁原在一旁看得暗暗点头,心中对刘御的御下之术愈发钦佩。
先是以言语激将,挑起吕布的好胜之心,使其甘冒奇险;再以宝马相赠,恩威并施,瞬间将这位桀骜不驯的猛将之心牢牢笼络。
此等手段,非有大智慧、大气魄者不能为。
子受领着吕布,穿过层层回廊,来到位于府邸深处的马厩。
这马厩与寻常军营的简陋棚舍截然不同,竟是一片开阔的院落,四周是高大的木栅栏,地面铺着干净的细沙,通风良好,光线充足。
几间马舍更是宽敞明亮,铺着厚厚的干草,打理得一尘不染。
尚未走近,便听得一阵低沉的马嘶之声,或雄浑,或清亮,充满了野性与力量。
吕布眼神一凝,心中暗赞:“果然是皇家马厩,气象不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