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麾下亦不乏能征惯战之将,如那曹操、孙坚之流,皆有过人之处。
我军远道而来,利在速战。如今刘御稳固后方,与我对峙,其意在疲我。”
张角一直沉默地听着众人的议论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。
他那张因常年修炼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,此刻凝重更甚。
他知道,李密和项燕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刘御的这一系列动作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正在缓缓收紧。
他将所有潜在的威胁都一一清除,然后,以虎牢关为砧板,要将自己这数十万大军,当成鱼肉来切割。
“刘御小儿,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。”张角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却异常清晰,“他不仅有魄力,更有谋略。
分兵回防,是为‘稳’;亲镇虎牢,是为‘决’;调离董卓,是为‘防’。
一环扣一环,滴水不漏。
奉孝,你猜刘御是什么意思?”
张角看向一个新加的谋士。
那新加入的谋士,正是郭嘉。
他此刻正端坐于末席,一身青衫,面容清癯,眼神却如寒星般明亮,带着洞察世事的锐利。
见张角点到自己,他微微欠身,从容起身。厅内众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在他身上,有好奇,有审视,也有几分不以为然。
毕竟,在座的都是一方雄主,成名已久,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,自然不会立刻信服。
郭嘉微微一笑,并不在意众人的目光,他走到厅中,先是对着张角深施一礼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大贤良师明鉴。
刘御此策,诚如大贤良师所言,乃釜底抽薪,稳固后方,意图将我军困于虎牢关下,再行蚕食。
然,此策虽狠,却也并非无懈可击,甚至……给了我等一个破局的良机。”
“哦?”张角眼中精光一闪,身体微微前倾,“奉孝有何高见?速速道来。”
不等郭嘉回话,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闯入议事厅,脸色惨白,声音因极度的惊慌而嘶哑变形:“报……启禀大贤良师!刘御……刘御派公孙瓒和吕布,率领铁骑,已将我军所有粮道尽数截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