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广纳贤才,麾下也有不少女眷,甚至不乏有些武艺的,但要说能组建一支如此精锐、能正面击溃数万大军的女子骑兵,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“刘御……刘御……”张角的目光投向窗外,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,看到那个在洛阳城搅动风云的年轻对手。
“我倒是小觑了你。不仅有陈庆之这等儒将,竟还能招揽到如此巾帼英雄,组建出这般奇特的强军……”
他站起身,背负双手,在大堂内踱来踱去。
十万大军的折损,对他而言是一个沉重的打击。
孟津渡口未能拿下,意味着他南下洛阳的通道被死死扼住,原本的战略部署被彻底打乱。
刘御不仅稳住了阵脚,反而还展现出了更加强大的实力。
“大贤良师,”李自成见张角沉默不语,心中更是忐忑,“如今我军损失惨重,孟津已不可复得。
刘御小儿气焰嚣张,我等……我等该如何是好?”
张角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锐利地扫过二人:“事已至此,再多言无用!
你们二人损兵折将,本当军法处置!念在你们尚能逃得性命,带回如此重要的军情,暂且记下这死罪!”
李自成和方腊如蒙大赦,连忙磕头:“谢大贤良师不杀之恩!”
“启禀大贤良师,宋江、窦建德奉命袭扰刘御的粮道,大败而归,五万人马损失万殆尽,现在帐外等候处置。”一名侍卫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打破了大堂内短暂的沉寂。
“什么?!”张角猛地转过身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那刚刚被强行压下去的怒火,如同被泼上了热油的干柴,瞬间再次熊熊燃烧起来。“又是败了?!五万人马!袭扰一个粮道都能损兵折将,损失殆尽?!”
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严厉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。
李自成和方腊跪在地上,听到这个消息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连头都不敢抬,生怕这股无妄之火牵连到自己身上。
原本以为自己十万大军的惨败已经是天崩地裂,没想到还有更糟糕的消息在后面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张角怒不可遏,一脚踹翻了身旁的一个案几,上面的卷宗、笔墨散落一地。“我的‘天兵天将’,难道都是纸糊的不成?!
十万人马取不下一个孟津,五万人马连粮道都袭扰不成,反而被人包了饺子!
刘御小儿,他究竟有何能耐,竟能将我等逼至如此境地?!”
他胸中气血翻涌,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强自支撑着才没有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