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御的中军大营很快在济南城外十里处扎下。
大帐之内,灯火通明。
刘御端坐主位,听取英布关于攻城受挫的汇报。
他眉头微蹙,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,问道:“英布啊英布,济南城内有十五万人马,你以一万五千士卒士卒攻城,你胆子是不是太大了?”
英布闻言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甲胄碰撞之声在寂静的大帐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昂然抬头,脸上并无多少惧色,反而带着一丝征战不利的羞惭与悍勇:“主公恕罪!末将并非轻视敌军,实乃济南城虽坚,末将以为凭借先锋锐气,或可一鼓作气破城,为大军扫清障碍。
不想那黄巢困兽犹斗,更有王彦章这等猛将死战,末将……末将无能,请主公降罪!”
他声音洪亮,掷地有声,并无半分推诿之词。
刘御看着他,目光深邃。帐内众人,丁原、公孙瓒等人面露忧色,岳飞、关羽等则神色凝重,刘基与荀彧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思索。
良久,刘御才缓缓开口,语气却已缓和了许多:“起来吧。胜败乃兵家常事,孤知道你尽力了。
那王彦章,确有万夫不当之勇,黄巢虽败,其麾下仍有死士,不可小觑。”
英布谢恩起身,依旧垂手侍立,脸上的羞愧之色未减。
刘御转向众人,沉声道:“诸位,济南城已是黄巢最后屏障,他必然死守。
强攻之下,我军虽能破城,然伤亡必重。
兵法有云,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攻城之法,为不得已。
如今我军兵临城下,当思良策,以最小代价,克此坚城。”
公孙轩辕上前一步,声如洪钟:“主公,黄巢残暴不仁,早已失尽民心。
济南城内,必有怨声载道者。某以为,可先遣细作入城,散播流言,动摇其军心,策反其部将。
同时,大军将城池团团围住,断其粮道水源,使其不战自乱。”
孙坚也道:“公孙将军所言极是。某曾与黄巢交手,此人刚愎自用,多疑猜忌。
我等可利用此点,离间其君臣,使其内部生隙。待其势弱,再行强攻,事半功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