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御骑着战马,与朱俊、丁原、公孙瓒、孙坚等人缓缓进入济南城。
街道上,汉军将士正在安抚百姓,秩序井然。
百姓们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也带着对汉军的敬畏。
“殿下,济南已破,黄巢被擒!”太守府内,岳飞单膝跪地,高声向刘御禀报。
刘御扶起岳飞,声音洪亮:“鹏举辛苦了,把黄巢等人带上来。”
刘御话音刚落,几名汉军士兵便押着黄巢、张处让、葛从周、罗谏、杨师厚、王彦章、澹台誉、孟楷、庞师古、张归厚、张归弁、张归霸、葛彪、张龙、李虎、崔受以及重伤被士卒提进来的夏鲁奇,步入太守府大堂。
黄巢虽已沦为阶下囚,但身姿依旧挺拔,只是那黄金甲上血迹斑斑,头盔也不知去向,头发凌乱地披散着,显得颇为狼狈。
他昂着头,目光中仍带着几分不屈,直视着刘御,大声道:“刘御小儿,要杀便杀,何须多言!”
刘御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交给岳飞,让他给夏鲁奇服下去。
岳飞接过丹药,迅速来到夏鲁奇身旁,轻轻掰开他的嘴,将丹药喂了进去。
不一会儿,夏鲁奇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许血色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刘御这才重新看向黄巢,微微一笑,说道:“黄巢,孤就问你一句,降还是不降?”
黄巢冷哼一声,目光如炬,似要将刘御看穿:“我黄巢纵横半生,岂会屈膝于你小儿膝下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刘御并不恼怒,反而轻轻鼓掌,眼中满是欣赏:“好一个硬气的黄巢!
好,你便带着你麾下的武将返回冀州投靠你主公张角,孤能抓你一次,便能捉你第二次。”
黄巢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桀骜不驯的神情,冷笑道:“刘御,你莫不是以为这般戏言,便能乱我心神?
张角已如秋后蚂蚱,冀州不过是他苟延残喘之地,我回去又有何用?”
刘御神色平静,目光如渊,缓缓说道:“黄巢,你虽勇猛,却未看清这天下大势。
张角虽势微,但冀州之地,仍有诸多豪杰暗中响应。
你若回去,凭借你的威望与武艺,未必不能重整旗鼓,再掀风云。
况且,孤今日放你离去,便是要让你知晓,这天下,并非只有你黄巢能逐鹿中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