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不再耽搁,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玄色的袍角在晨风中微微拂动,背影挺拔如松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决绝。
府门外,早已备好马车。
侍卫们见刘御出来,皆肃然行礼。
刘御颔首示意,弯腰登上马车。
随着车夫一声“驾——”,车轮滚滚,驶向那座象征着权力中心的巍峨皇宫。
德阳殿。
刘宏一脸严肃的端坐在龙椅上,正看着正在激烈讨论的百官,忽闻太监高声呼喊:“楚王殿下驾到。”
话音未落,殿内的喧嚣声便如被无形的手扼住,瞬间静了下来。所有目光,或敬畏,或探究,或隐晦的敌意,都齐刷刷地投向殿门口。
刘御身着玄色锦袍,腰配赤霄剑,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,眉宇间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度,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,非但没有丝毫收敛,反而与周遭的龙气、威仪融为一体,更显卓然。
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阶下群臣,最终落在龙椅上的刘宏身上,微微躬身行礼:“儿臣刘御,参见父皇。”
“御儿免礼,平身。”刘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但看向刘御时,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,有倚重,也有审视。“你来得正好,雁门太守李渊上书言匈奴大单于铁木真正集结二十万人马,准备明年开春进犯雁门关。
众卿正为此事争论不休,朕想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“众文武有什么看法?”刘御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阶下文武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德阳殿。
他深知,在这种场合,先倾听各方意见,不仅能集思广益,更能洞察人心,了解朝堂之上的风向。
立刻,一位须发皆白、身着紫袍的老臣出列,正是太傅袁隗。
他咳嗽一声,清了清嗓子,沉声道:“启禀陛下,楚王殿下。
匈奴蛮夷,历来反复无常,恃强凌弱。
如今铁木真集结二十万之众,其势汹汹。
老臣以为,我朝历经数年安稳,不宜轻启战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