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司马家已经投靠黄巾军,张角派了方腊、宋江、田虎、王庆带着十万人马进入温县支援司马家。”
“怪不得司马家敢伏击孤,原来是投靠了黄巾军。
可惜了,现在的张角只能龟缩在冀州,自顾不暇,却还妄图伸出触角,搅乱这河内之地。方腊、宋江、田虎、王庆……哼,一群草莽蚁贼,也敢称十万大军?”刘御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随即化为锐利的锋芒,“他们以为凭借温县城池,就能挡住孤的脚步吗?
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一日,随后兵分四路,命岳飞带着五万人马围困温县东门,命韩信带着五万人马围困温县北门,命公孙轩辕带着五万人马围困温县西门,孤亲亲带着五万人马围困温县南门。
若城内人马要出城厮杀,以弓箭反击,不许他们一兵一卒出城。”
“诺!”众将领命,神色肃然。这四路大军,皆是汉军精锐,岳飞沉稳,韩信多谋,公孙轩辕勇冠三军,再加上殿下亲率主力,温县已是插翅难飞。
刘御目光扫过众将,沉声道:“温县城池虽不算是固若金汤,但方腊等人亦是有些手段,不可轻敌。
困城之时,须得昼夜警惕,莫要给他们突围或偷袭的机会。
同时,命人切断温县所有水源与粮道,让他们在城中坐吃山空,不战自乱。”
“殿下英明!”张良抚须赞道,“断其粮水,辅以重兵围困,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策。
黄巾贼众本就是乌合之众,粮草补给定然不足,时日一久,内部必生嫌隙。”
刘基亦补充道:“方腊等人,各怀心思,并非铁板一块。
可暗中散布流言,离间其关系,待其内乱,我军便可趁虚而入。”
刘御微微颔首:“两位先生所言极是。
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。传令下去,除了严密围困,也要加紧攻心。
可将我方优待俘虏的消息传入城中,动摇其军心。”
夜幕悄然降临,汉军营帐连绵数里,灯火通明,与温县漆黑的城头形成鲜明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