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让张让、赵忠、封谞、段珪、曹节、侯览、蹇硕、程旷、夏恽、郭胜十人来见我。”
不多时,十个身影踉跄着来到刘御面前,正是昔日权倾朝野的“十常侍”。
他们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,个个面带惶恐,衣衫也有些不整,见了刘御,便要跪地求饶。
“免了。”刘御抬手,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“本王召你们来,并非问罪。”
十常侍闻言,皆是一愣,面面相觑,不知这位年轻的楚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张让最为滑头,颤声道:“殿……殿下有何吩咐,我等……我等万死不辞。”
刘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万死不辞倒不必。
本王要你们做的,就是站在城外骂司马防、宋江、方腊、王庆、田虎和他们麾下的武将。
孤只有一个要求,骂得越难听越好,到时候攻破温县,孤给你们一桩好处。”
十常侍闻言,先是愕然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。
骂阵?这等泼皮无赖之事,他们昔日身为常侍,养尊处优,何曾做过?
但转念一想,刘御手握生杀大权,此刻能有一线生机,已是天恩浩荡。
更何况,骂几句人,便能换得“一桩好处”,何乐而不为?他们本就擅长搬弄是非,颠倒黑白,这骂人之术,虽非专长,却也绝非难事。
张让第一个反应过来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,躬身道:“殿下英明!此等小事,包在我等身上!定要将那司马防老匹夫,还有宋江方腊之流,骂得狗血淋头,祖宗八代都不得安宁!”
其余九人也纷纷附和,七嘴八舌地应承下来,仿佛这不是去骂阵,而是去赴一场盛宴。
刘御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这十张或谄媚、或猥琐、或惶恐的脸,心中冷笑。
这些蛀虫倒也能废物利用,也算他们积了点阴德。他淡淡道:“去吧。记住,要让城内的每一个人都听到。”
“遵命!遵命!”十常侍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,温县城下,南门外,便响起了此起彼伏、尖酸刻薄的咒骂声。
先是张让,他清了清嗓子,那声音尖细如公鸭,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:“呔!城上的司马防老狗听着!你这背主求荣的奸贼!
昔日食汉禄,今日却与反贼同流合污,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