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官之祸,由来已久,非一朝一夕可除。
殿下羽翼未丰,当以稳定为重。
可暂记其过,令其戴罪立功,日后再做处置。”
刘基微微颔首,表示赞同。
刘御深吸一口气,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。
只是被这些阉竖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,心中实在愤懑。
但他也明白,张良和荀彧说得对,现在还不是处置这些宦官的时候。
他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十常侍,冷冷道:“今日之事,孤暂且记下。念你们初犯,且有‘除贼’之心,便不追究了。”
张让等人闻言,如蒙大赦,连忙磕头:“谢殿下开恩!谢殿下开恩!奴婢们日后定当肝脑涂地,报答殿下不杀之恩!”
“但!”刘御话锋一转,眼中厉色一闪,“孤丑话说在前头!你们给孤记住自己的身份!你们是孤的家奴,当守家奴的本分!安分守己,或许还能保你们一世荣华。
若再敢自作聪明,兴风作浪,窥探权柄,勾结外臣,孤定将你们挫骨扬灰,株连九族!”
“不敢!奴婢们绝不敢!”十常侍吓得连连保证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滚吧。”刘御挥了挥手,语气中充满了厌恶。
“是,是。”张让等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正堂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。
待他们走后,堂内终于恢复了宁静。
刘御揉了揉眉心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。他看向三位谋士,苦笑道:“各位先生,今日之事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张良摇头道:“殿下不必如此。宦官弄权,自古皆然。
殿下能临机决断,不被其蒙蔽,已属难得。
当务之急,是妥善处理司马家之事,安抚河内民心,同时尽快稳定朝局,积蓄力量。”
荀彧道:“子房先生所言极是。
司马防虽罪有应得,但方才殿下下令将其族人男子不分老幼尽皆处死,女眷编入营妓,此令若行,恐过于严苛,反而失了民心,也与殿下仁德之名不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