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太尉,朱元璋想取我的荆州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刘御目光灼灼,如寒星般射向黄琬,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毅,“荆州之地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且我经营多年,城防坚固,兵马精良。
朱元璋虽一时得势,但长途奔袭,粮草补给必成问题,他若敢贸然来犯,我定让他有来无回!”
“御儿有此安排,甚慰朕心。”刘宏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许,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,“只是,那朱贼已拥兵二十万,占据扬州六郡,兵锋正锐。江南乃朝廷财赋重地,赋税占天下十之六七,断不可失。如今匈奴未平,铁木真仍在雁门关外虎视眈眈,我军主力被牵制于北线,东南兵力空虚,如何才能迅速平定这朱贼之乱?”
刘宏的目光再次投向刘御,显然是将希望寄托在了这位最有才干的儿子身上。
“父皇,如今已经是十一月份,天寒地冻,不利大军长途跋涉与大规模作战。”刘御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殿内诸公,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而冷静,“朱元璋新得扬州六郡,虽声势浩大,但根基未稳,民心未附。
他麾下虽有徐达、常遇春、蚩尤等猛将,又有严白虎之山越相助,看似兵强马壮,然其内部成分复杂,黄巾军旧部、山越蛮兵、新降之卒混杂,未必能真正同心同德,号令如一。”
他顿了顿,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大舆图前,手指点向淮南与扬州:“其兵锋虽锐,连下数城,然亦是强弩之末。
扬州六郡,地域广阔,他需分兵驻守,防守各处关隘城池,能集中起来用于机动的兵力,恐怕要打个折扣。
二十万之众,看似吓人,实则分摊下去,便不那么可怕了。”
司徒荀爽抚须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王爷所言极是。
朱贼骤得大片土地,首要之务必是安抚地方,整顿吏治,收编降兵,补充粮草。
此乃其内部整合之关键时期,亦是其相对虚弱之时。若朝廷能抓住此机,应对得当,未必没有转圜余地。”
“应对得当?如何得当?”何进瓮声瓮气地问道,他性子急躁,此刻更是恨不得立刻提兵南下,将那朱元璋碎尸万段,“如今北境吃紧,我军主力被铁木真那厮绊住,东南兵力空虚,拿什么去挡那朱贼二十万虎狼之师?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他在江南坐大?”
刘御看向何进,语气平和却带着力量:“大将军稍安勿躁。强攻硬取,非上策。
如今我军主力确实被牵制于北线,无法抽调重兵南下。
但若因此便认为东南无兵可用,或只能眼睁睁看着朱元璋坐大,那便大错特错了。”
“哦?御儿有何良策?”刘宏精神一振,身体前倾,急切地问道。
殿内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刘御身上,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。
刘御深吸一口气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,当行‘三策’以应对东南之危。”
“三策?速速讲来!”
“第一策,曰‘固守待援,坚壁清野’。”刘御手指指向荆州与扬州的交界地带,“父皇可即刻下旨,命徐州刺史陶谦和南汝太守袁术,即刻加强边境防务,尤其是汝南、徐州一线,凭借长江天险与坚固城防,构筑第一道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