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:五族联盟()
三日之后,铁木真、完颜阿骨打、慕容俊带着十五万匈奴大军杀到雁门关城下。
刘御带着岳飞、公孙轩辕、李世民、刘伯温、张良等文武站在在雁门关城墙上,看着城下的十五匈奴士卒,扭头看着身旁一名将领:“李牧,孤给你五万人马,再派刑天、后羿、司羿、冉闵、夸父、黄飞虎、黄忠、张飞、帝江、杨大眼十员大将给你,守住雁门关一个月有没有问题?这个月包括孤在内,任何人不会对你下任何命令,一切由你作主,孤不要你破敌,只要你守住雁门关,可敢领命?”那年轻将领银甲染着塞北经年不化的霜色,背后玄色披风被关朔风扯得猎猎作响,闻言单膝跪地,指节叩在城砖上声如裂石,腰间佩剑的青铜吞口映着城下连营的猎猎胡旗,朗声道:“臣李牧,领旨!必以五万血肉,锁死雁门雄关,胡骑若要踏过关隘,先踏过李牧的尸身!”
刘御抬手亲自将他扶起,指尖触到他甲胄上磨出的细碎缺口——那是去年北巡时李牧率数十骑闯营救驾留下的旧痕,他拍了拍李牧的肩,声音压得沉而稳:“我在后面给你备着十万副甲胄、三年存粮,箭支堆得比雁门城楼还高,你只管放手调度,便是打光了所有亲卫,孤也不会怪你。”
话音落时,身后张良已捧来挂着赤红流苏的帅印,刘伯温亲手将那面绣着“李牧”二字的玄色帅旗交到他手里,十员大将齐齐一步踏出,铠甲相撞的脆响压过了城下匈奴营的号角声。
李牧接印的瞬间,目光已扫过城下连营:十五万匈奴军分作三座大营,左营铁木真的铁骑列成鱼鳞阵,马刀映日亮得刺目;右营完颜阿骨打的拐子马绕着关墙游弋,马蹄踩得黄尘腾起半丈高;中营慕容俊的步卒推着数百架云梯,车轴上的铜环晃得哐哐作响。他没有半分迟疑,当即转身下城,帅旗往中军大帐前一竖,便连下三道将令:
第一令,命刑天、冉闵各领八千重甲步卒守东西两关城门,刑天持玄铁巨斧立在瓮城入口,冉闵左手持双刃矛右手执钩戟,二人麾下步卒人人持两丈长的陌刀,刀刃向前排成密不透风的墙,但凡胡兵敢冲至城门百步内,直接斩马削人,不许放一个活口退回去报信;
第二令,命后羿、司羿带着所有神射手登关墙垛口,两人身后各架起三百张连弩,准头最差的士卒也能射中三百步外的飞蝇,先专射胡军阵前掌旗的千夫长,再射马眼,把匈奴的冲阵节奏先搅乱半分;
第三令,命黄忠、张飞领五千骑兵出关列阵为游军,黄忠开三石铁胎弓专射敌将盔缨,张飞横丈八蛇矛立于阵前叫阵,只许佯攻诱敌,不许深入追袭,把胡人的注意力全拖在关前平地。
最后点了夸父、黄飞虎、杨大眼、帝江四人领两万预备队守在城内墙后,但凡哪处关隘有破防之兆,半个时辰内必须把缺口给堵上。
将令传下不过半个时辰,城下的号角便震得雁门山的碎石簌簌往下掉。
铁木真先派三万匈奴铁骑冲关,马队卷着黄沙刚冲到关下两百步,后羿抬手一箭便射落了最前的万夫长的头颅,紧接着千弩齐发,冲在最前的数百骑兵连人带马栽倒在箭雨里,马足踏过地上的箭杆,哀嚎声刚起,黄忠的冷箭又射穿了三个试图绕到关侧的什长的喉咙。
铁木真见状怒拍马鞍,催动拐子马从两侧包抄,张飞见状大喝一声,声如惊雷,丈八蛇矛一矛挑飞迎面刺来的数支马槊,麾下骑兵跟着他往前冲了十余步,斩下数百颗胡骑首级,随即佯装败退往关下退,完颜阿骨打见有机可乘,当即派两万匈奴步卒推着云梯往关墙上靠,刚摸到关墙根,夸父举着半人高的石磨从城垛后探身往下砸,磨盘滚过云梯,连人带梯碎成数片,黄飞虎执五色神牛的缰绳,领着预备队把烧得滚烫的金汁往下泼,登城的胡兵瞬间被浇得皮开肉绽,哀嚎着摔下关墙。
头三日的攻势一日猛过一日,关墙的青砖被撞得裂出数道缝隙,李牧亲自带着杨大眼守在缺口处,抡着长刀把爬上来的胡兵砍落,血顺着他的刀刃往下淌,在城砖上冻成了暗赤色的冰壳。
第七日夜里,慕容俊趁着天黑派五千死士攀着后山的悬崖往关后摸,想前后夹击攻破城关,早就候在那里的帝江领着伏兵从雪堆里冲出来,刀斧齐下把五千死士全绞杀在山坳里,连个报信的都没放回去。
第十五日,铁木真集结所有铁骑想从正面冲开瓮城大门,刑天巨斧一挥,连人带马把冲在最前的第一排铁骑劈成两半,冉闵领着陌刀阵往前一推,胡人的马队连人带甲被切成碎块,瓮城的入口被尸体堆得堵住了半丈高。
战到第二十九日的时候,关墙上的箭支还剩小半,五万士卒折损了不到八千,城下的十五万匈奴军却丢了近四万具尸体,云梯折了近千架,连铁木真最倚重的神射手都死在了后羿的箭下。
李牧站在染满血霜的城墙上,看着城下联军营地里飘起的炊烟,回头往关内望了一眼——刘御正带着公孙轩辕、李世民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垛口,手里捧着刚温好的热酒,刘伯温展开舆图,张良指着关外胡军疲敝的营盘笑着说:“李将军这二十九日把胡人的锐气磨得精光,等第三十日的号角一响,咱们开关出城,十五万胡骑一个都别想走回漠北。”
李牧接过刘御递来的热酒往城下一洒,风把酒液吹成细碎的冰珠,落在满是血痕的关墙上。
远处的雁门山脉绵延如卧龙,身后的雁门关城墙上,那面写着“李牧”二字的帅旗,在三十日的朔风里,始终立得稳如泰山。
“陈平,有没有收董卓、刘虞、公孙瓒传来与三族交锋的消息?”刘御的声音沉稳,目光锐利如鹰,扫过帐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