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那点不安也在扎勒库察的威胁下,被他忽略掉了。
斥候带着小队,分批沿着山崖攀了上去,将那些巨石和滚木全部搬开。
扎勒库察,则带着五千士兵,往那营地里径直走了过去。
没走太长时间。
只见远处灯火通明。
扎勒库察便意识到,已经到了。
却不见有人过来迎接。
扎勒库察心中暗暗感觉到哪里不对。
可是,既然已经到了营地,若是看都不看一眼,就此退去,如何肯甘心?
扎勒库察拔出长刀,骂一句,“管你踏马搞什么玩意儿,老子先看看再说!”
扎勒库察冲身后一挥手,让后面的士兵都跟上,当先提着刀走了出去。
只见,整个营地里,尽是火把。
将整个营地都照得通明。
那五百多锦衣卫也一排排的,站成队列,正色肃立,同时手握刀柄,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向他。
而在所有锦衣卫的前方,有个凳子,凳子上还坐着一个人,这个人,扎勒库察自然认识。
当初在朝堂上,这个人就站在百官前列。
他就是景阳大名鼎鼎,也是最有权势的太监。
也是那个让他受辱至今的人。
扎勒库察的目光逐渐狰狞起来,咬牙切齿地喊道:“镇国侯,竟然是你!”
……
崖壁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