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该考虑志愿的时候,姜莱却忍不住想起中午见到的环甲膜穿刺术。
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下刀的角度是多少?深度是多少?他的刀片进出力度又是多少?怎么能精准地避开血管?
姜莱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当时的场景。
如果是她来做,能做到什么样?
手指无意识地开始摆出动作,是这个角度吗?手腕是不是该下勾一点?
不对,那人的小拇指没有动,而她的小拇指足够灵活,平日用手习惯也会小拇指用力,她的手腕不用像他那么下勾。
原来她还是喜欢学医的吗?
回忆起规培生活,虽然疲惫劳累,但上学也是切切实实地很开心。
医学知识的海洋对她来说并不算枯燥,病人虽多工作繁忙,但与形形色色的人和疾病打交道既有趣又充满挑战。
救死扶伤那一瞬间的成就感也是任何一份工作无法比拟的。
“妈!妈!妈!”
考虑好后,姜莱连喊三声冲向客厅。
“妈!我决定好了!我学医!”
听见动静的姜父姜母正准备起身看看情况,就见姜莱一脸兴奋地从卧室里跑出来嚷嚷着要学医。
夫妻俩都愣住了,不是下午的时候还说什么劝她学医就被雷劈死吗?怎么又该想法了?
“莱莱啊,怎么了?怎么突然又想学医了,下午不是还说学医很累不学的吗?”周英梅担忧地看着姜莱,生怕她是中午被火锅店的事情吓到了。
“我发现我其实还是对医学很感兴趣的。”姜莱郑重其事地说道。
听见这话的姜父姜母松了口气,又因为难得听到姜莱对某个专业感兴趣而感到高兴。
从高中文理分科起,学校老师还有他们做父母的,都不止一次问过姜莱以后想干什么。
当时不管他们怎么问,姜莱的回答都是“不知道,没考虑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