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莱，你觉得潘爷爷的手术该怎么做？”
明明姜莱还没轮过外科，自己这样问是有些强人所难，但是他觉得，以姜莱的实力，肯定能想到不少。
“啊，你问这个啊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，我得去科室上班了，你拿去直接看吧。”
昨晚画的手术路径图姜莱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复刻了一份，上面已经画了一部分修改和其他可行的备选方案，她本来是想今天白天再给补充画完的。
没想到季周会来问，她干脆把本子那一页撕下来递给了季周。
季周愣愣地接过那张纸，纸上的图一看就是用心思考用心画的。
“你撕下来给我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啊，没事的，我画下来我就记得了，我再画一份不费什么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