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郑大班长避重就轻,并没有将自己先动手以及吴贵只是单方面挨打说出来。
夫子点点头,沉下脸踱到两人跟前:“私塾是学习圣人之道的地方,在这里打闹,往轻里说,你们这是有辱斯文,往重里说,是对圣贤不敬!”
“我平日里怎么教导你们的?”
“要不是念在你们父母送你们来读书不易,我应该开除你们!”
“都把手伸出来!”
夫子的声音不大,但却不知为何让人有种不敢抗拒的力量,两人都下意识就伸出了手。
对于没有任何文位的蒙童来说,文士动怒,其言语命令是无法违抗的。
“啪!啪!”
戒尺狠狠地打在两人的手心,吴贵“嗷”地叫出声来,
林青云的眼角也狠狠一跳。
“安静!这点痛楚都忍受不了,怎么当一名士族!”
夫子收起了戒尺:“再有下次,我会把你们开除——现在午休继续。”
说完,陈夫子转身离去。
林青云揉了揉被打的生痛的手,从口袋中取出剩下大半个的酥饼,在方才的扭打中已经碎成了渣。
吴贵撇撇嘴,看了林青云一眼,终究不敢继续发难,悻悻地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。
其余学生也该干嘛干嘛,林青云看向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郑文博,微笑着拱手道:“多谢班长。”
虽然不知为什么,但方才若不是这位班长避重就轻,而是如实说出自己先动手且单方面殴打了吴贵,可能自己的惩罚就不是一下戒尺这么简单了。
若是被开除,他虽然无所谓,但自己此世的父母一定会十分伤心失望。
“小事情。”
郑文博笑着摆摆手,继续看书。
这时,姜照走到林青云跟前,嗫嚅着道:“对不起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