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,说的没错!”
“依我看呐,咱青云以后说不定能考中状元,山叔,他婶,你们俩的福气还在后头呢!”
.......
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满了桌子,大家围坐在一起,虽是粗糙的乡宴,但气氛热烈,欢声笑语不断。
虽然中了文童,但乡亲们并没有什么隔阂,依旧如往常一般称呼林青云,这让林青云有些开心。
“来,为咱们的林家村的文童老爷云哥儿,干杯!”
林伯端起酒杯,乡亲们也纷纷举杯道贺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没几杯下肚,林山就喝的满面红光了。
就在这时,外面再次传来锣鼓声。
众人愣神间,门外青石板响起了皂靴的脚步声。
两个皂衣衙役抬着朱漆礼盒,停在院篱外,领头的瘦高个衙役朗声道:"奉县尊大人令,贺林案首金榜题名!"
众人愣了一瞬,急忙鸡飞狗跳地出门迎接。
出得屋来,林山等人待要跪接,那为首的衙役微笑着扶住了林山,道:“县尊有谕:林公教子成材,诗成传世,乃本县教化之幸,当受四拜之礼,岂有反行礼的道理?”
林山一个土里刨食的农夫,活了大半辈子,第一次听到公门之人客客气气地称他为“林公”,那叫一个激动啊,手都有些发抖了。
另一名衙役则打开了那朱漆礼盒,对林青云客气地道:“林老爷,县尊大人赠贺礼紫玉文士文宝笔一支,纹银三百两。”
顿时,一阵抽气声在众乡邻中响起。
“我滴个乖乖!三百两!”
村民们对文宝笔没有什么概念,倒是听清了银子的数量,无不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那朱漆礼盒。
礼盒左侧,一支玉质狼毫笔卧在红绸上,泛着紫色的微光,右侧则是一层层码的整整齐齐的银锭!
“韩县尊这么大手笔......”
看着礼盒中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才气气息的紫色玉笔,林青云也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