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种自信他不会表露出来。
他只需要做出决定就行了。
“先生的教诲,学生句句都听进去了。”
林青云抬起头,目光平静而坚定。
“先生为我着想,劝我沉淀一年再考,确实是稳妥而明智的建议。这份苦心,学生感激不尽。”
陈夫子松了口气,刚想说话,林青云再次开口。
“但是,”林青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学生还是想试试。”
“就在今年,三个月后的府试。”
陈夫子的眉头微微一动,但也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林青云语气自信地道:“学生虽然年轻,但这些年读了不少书,平日里也喜欢琢磨一些问题,有一些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在解圣言这一科上,学生有信心能写出自己的东西来。不敢说能拿甲等,但乙等应当是有把握的。”
当然,解圣言他内心的目标自然不只是乙,而是拿到甲和惊圣,但这个目前不能和夫子说。
否则他估计以为自己疯了。
陈夫子皱了皱眉,但也没有打断林青云,而是示意他继续说。
林青云目光坦然地迎向陈夫子:“所以,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,学生打算闭门谢客,把一切杂事都放下,专心致志地准备府试。”
这番话说完,林青云便住了口,静静地等待夫子的反应。
陈夫子沉默了片刻,然后,他笑了。
“好。好。”
陈夫子连说了两个好字,声音里带着欣慰。
“有志气。你既然想清楚了,为师便不拦你。我相信你,一定能通过府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