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围观众人看着林青云的目光,就像是在看一个读书读傻了的呆子。
倒是一旁静静看着的云子衿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看着林青云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很快,其中一个捕快便拿着借来的剪刀和尺子走了过来。
两个捕快将布匹打开丈量之后,从中间“咔嚓”剪开,然后卷起,分别交给青年男子和矮胖中年一人一卷。
当两人唉声叹气地各自离开后,黑脸捕快低声对两个捕快吩咐了几句。
两人也是眼睛一亮,佩服地看了林青云一眼,便静悄悄地分别尾随那青年和中年而去。
围观人群摇头叹息,议论纷纷,都用责怪和不友善的神色看着林青云窃窃私语,要不是见对方是有功名的文童,估计都要指着这少年的鼻子开喷了。
然而,还没有一盏茶的功夫,两个捕快便带着两个人回来了。
不同的是,那中年汉子是被绑回来的,垂头丧气,而那青年则是跟着捕快一起回来的,手中却拿着两匹绸缎,神色又惊又喜。
本要散去的人群顿时又止住了脚步,无数双疑惑的眼睛齐刷刷地投向那两人。
其中一名捕快用敬佩的目光看了林青云一眼,接着朗声对黑脸捕头回话道:“头儿,我们刚才依林大人之计,尾随两人——”
他指向那青年道:“这青年得了半匹残缎,一路走,一路唉声叹气,不停摩挲缎面,心疼不已。而此人——”
捕快又伸手指向被绑的中年汉子:“刚一离开街口,便拿着那半匹绸缎喜不自胜,不住掂量,还口中喃喃自语,说出来游玩一趟,还赚了半两银子,后面几天的酒肉钱有了!”
人群嗡的一声,哗然一片,都明白过来。
这道理本就简单,若是绸缎是自己的,无端损失一半,必然心痛惋惜,但若本就不是自己的,得了意外之财,离开后定然喜不自胜,那欢喜者,便是贪谋他人财物之徒。
顿时,许多人指着那中年汉子痛骂起来,一些白菜帮子,土坷垃也砸了过去,就连两个捕快也受到了波及。
黑脸捕快对那中年汉子喝道:“你这厮,妄图诈取他人之物,如今还有何好说?”
“我,我......”
那矮壮汉子额头冒汗,向四周打量了一下,趁两个捕快在摘取身上的烂菜叶,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,突然猛地撞开人群,夺路而逃!
反正他不是本地人,在这里没人认识他,只要跑掉,躲一段时间也就没事了!
云子衿皱了皱眉,抬起手,刚捏起剑指,就见那捕头冷哼了一声,取出那黑色的令牌,喝道:“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