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戟指着林青云,手都在抖:“你两次抢我题目,是看我好欺?我要跟你对对子对决!”
“我们互相出题,谁对不上,谁就滚出春风楼!”
“每个对子限时一盏茶时间,你敢不敢?!”
大堂里哗地一声炸开了。
.........
江砚舟那句话一出口,他自己就后悔了。
冲头热血略微退去,他感觉有些骑虎难下。
他即便赢了,别人也会说他以大欺小,贡生欺负文童,胜之不武;
万一输了,那就更不用说了。
堂堂青州解元,败在一个县试文童手里,传出去他江砚舟在济川府就不用混了!
赢也不是,输也不是,怎么算都是个赔本买卖。
太冲动了!居然被一个臭小子气得失去了理智!
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更紧了,指甲掐进肉里。
大堂里有人先反应过来了。
有人皱眉,有人撇嘴,有人交头接耳。
靠东侧一张桌旁,一个穿文士服的老者放下茶杯,皱了皱眉,低声对同桌的人说了句什么,同桌那人摇了摇头,看向江砚舟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不屑。
另一桌几个年轻书生更是毫不遮掩,其中一个冷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附近几桌听清:
“堂堂解元,跟一个文童计较,这气量也是没谁了。”
“就是啊,人家对上了他对不上,他就急了。”
“嗨,我刚才看到他写的那个对子了,‘一阵风雷雨’,这被林案首的‘四诗风雅颂’完爆成渣啊。”
“那么大个人了,输了还不认账,要拽着人重新比过,这种心胸,以后能有什么出息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