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每次出现一些妙对时,你的目光中都没有多少欣喜的波动——哪怕是最后那个天字联。”
林青云指了指身旁的孙老文师:“我看孙大人都比您更喜欢对联。”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......”
颛孙彦上下打量着林青云,仿佛想要将他看透一般:“那林案首可知,我为何做出喜欢对对子之态?为何不惜扔出去大量银子和彩头也要月月办这样的文会?”
林青云心中隐约有个猜想,但却摇了摇头:“在下不知。”
他总觉得,颛孙彦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玩世不恭,但实际上做什么事情都带着强烈的目的性。
“孙老,你先出去吧。”
他收起折扇,有节奏地敲着自己的手心,示意林青云来到窗前:“你观我这春风楼如何?”
林青云站在窗前往下看了一眼,道:“生意兴隆。”
如今天色已晚,文会也已结束,但春风楼里生意依然火热,林青云看到一楼大堂靠里一些的位置上说书的茶台,以及台上正唾沫横飞的说书先生,心里一动,问道:
“你这酒楼里说书的故事,都是从何而来?”
颛孙彦对于林青云的反问有些意外,但也随即回答道:“自然是市面上一些比较畅销的小说话本,以及《文道》小说区里的一些故事。”
“毕竟这种故事若是广受好评,来客爆满,只是打赏钱和茶水钱就是一笔不小的进项。”
林青云抽了抽嘴角,问道:“你用那些作者的话本,在自己的酒楼里说书挣钱,经过原作者的同意了吗?挣到的钱,可有分他们一些?”
颛孙彦愣了一下,似乎完全没想到林青云会问这个。
他有些困惑地道:“没有。但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所有的酒楼茶馆说书,不都这样吗?”
“话本刊印出来,自己看完了讲给别人听,难道不是天经地义?”
林青云心里叹了口气。
果然,文渊大陆的法律体系还停留在“杀人者偿命、欠债者还钱”的原始阶段。
著作权?表演权?大胤的律法在这方面应该是一片空白。
这个世界的法家,进步空间还很大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