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在春风楼对出了绝对,技高一筹,他不服。
人家县试夺了案首,成为圣前文童,才名远扬,他嫉恨。
嫉恨到最后,他抱着父亲的传家宝,深夜去求姑父,去托关系,只为了让一个素不相识的寒门才子,在考场上难受!
他的圣贤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......!
“我错了……”
江砚舟怔怔地坐在原地,两行眼泪毫无知觉地淌了下来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啊!我全错了啊!”
雅间里的狐朋狗友们都吓傻了:“砚舟兄?砚舟兄你怎么了?!”
江砚舟恍若未闻,面露极度痛苦之色,浑身颤抖。
他的文宫之内,此刻正在地动山摇!
那座他引以为傲的文宫,四壁之上,一道道裂缝正在疯狂地蔓延,噼啪作响。
咔嚓——!
一声巨响。
江砚舟的文宫,彻底碎裂。
难以言说的剧痛,猛地袭向江砚舟的全身——
“呃啊——!!”
在满桌狐朋狗友惊恐的注视下,济川第一才子江砚舟,惨叫一声,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仰面翻倒,连人带椅子砸在地上,抽搐几下,便失去了知觉。
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”
酒楼里,顿时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