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疏还是笑眯眯的,手却稳稳按在半空,纹丝不动。
“圣祖之言,确实是你荀家的。可这一卷,是臻品传世之文!”
“何谓传世?自落纸那一刻起,它就不单是谁家的东西了,它是诠释法家圣道之物!”
李疏半圣的目光也严肃起来:“此卷,必须交由文圣院封存于文庙,以圣道之力温养。来日法家文修,皆可入文庙参悟此文!”
“这意味着法家千年不修的圣道,能多往前走一截!意味着天下法家文修的战斗力,能因它提升!最重要的,万千黎庶,可能因它而得福祉!”
“荀兄,你要把它锁进你荀家的祠堂里吃灰么?”
“放屁!我荀家何时小气过——!”
两位半圣,你一句我一句,谁也不让,各自文胆之中透出的一丝气势,在半空里抵在了一处。
轰!
贡院上空的天色,从正当中裂成了两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