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似乎有些苍白,站起身,朝苏敬亭和林青云各福了一福,平平静静地退了出去。
林青云看着那道纤细的影子消失在廊下,收回目光,继续喝他的酒。
这种事,他插不上嘴,也不该插嘴。
席面上,谁也没再提这一茬,杯来盏往,一顿酒直吃到戌时末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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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房时,林青云的脚步已经有些打飘了。
苏家给他安排的客房在花园边上,一明两暗三间,铺盖全是新换的,熏着安息香。
丫环打来热水,他胡乱洗漱了,往床上一倒。
酒意上涌时,林青云习惯性地想运转才气驱散。
文修之人,才气一转,酒意立解。
可念头刚起,又被林青云按了下去。
算了。今日高兴,就醉这一回!
窗外有虫鸣,有风过竹林的沙沙声。
考场的作答、往圣的威压、半圣的询问和青眼,一桩桩一件件,在酒意的包裹下,全都远了。
林青云几乎是沾着枕头,就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