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高度集中思考着。
一条直线的切线,也就是一阶导数确实太粗糙。
只能模拟曲线的倾斜度。
但如果再加点东西呢?
一次求导能模拟方向,那如果我进行二次求导,把代表凹凸程度的抛物线也加进去呢?
不行,还是没有方向。
那就三次求导,把模拟扭曲程度的立方曲线也加进去!
他在草稿纸上迅速写下三阶求导的式子。
又在众人的注视下。
将那些复杂的式子全部进行了暴力拆解!
最后,才用基础的多项式(x、x平方、x三次方)拼凑模拟出了原题中那条复杂曲线。
与此同时。
草稿纸上原本复杂函数的函数,逐渐变成了高一学生都能看懂的代数运算。
抵消,约分,计算。
那道复杂的压轴大题,最后竟然在他手下几步便化简成了几个常数。
只要写下那个最后的数字,这道题就被彻底杀死了。
但在即将落笔的那一瞬间,林决的手却忽然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看着草稿纸正中央那串复杂的,由基础多项式构成的公式。
眼神中的兴奋和狂热愈加浓烈,好像是抓住了什么。
紧接着,他脑海灵光一闪。
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