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机去哪儿了?
哦,原来是在兜里,装起来了啊!
自邓虹得奖后,前几次回北大,周清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小子装。
那个时候他没办法。
毕竟菲尔兹奖确实牛逼,而且还还是唯二两个华夏籍的人。
论辈分,他能叫自己一声前辈。
但要论学术成就,周清源还不真够人打的!
如此想着,周清源又开始给自己找补,
“叫林决一声老师不亏啊,以后放在数学史书上,说不定也能成就一段佳话!”
邓虹没在搭理挖苦的周清源,他来到林决面前,神情变得郑重,
“师弟,我还有几个问题。”
林决点头,“师兄请说。”
邓虹笑了笑,
“在第一座道桥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从算术那一侧,直接跳到解析那一侧?而是非要绕一下几何呢?
多搭一座桥,图什么?”
林决没有丝毫犹豫开口,
“没办法,在这套体系下,算术那一侧没有标度,它过来的是表示是参数,没有长度可量。”
邓虹沉思片刻,然后似懂非懂点了点头,
“所以几何这一层,你是当尺子用的?“
“对。”
沉吟了一会儿,邓虹又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