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要素后。
原本一只脚踏出办公室大门的克鲁格微微一顿，然后回头，脸上平静的神情变成了惶恐和难以置信，
“你......你说谁？”
他转身冲到卡莱尔面前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语气变得烦躁和急促，
“你说.....是谁提出来的！？”
卡莱尔哭丧着脸，
“教授......您不是说我们搞研究的，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慌张吗！？”
克鲁格：“？？？？”
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？
我是这么教你的吗？
人最怕的就是回旋镖，更不要说是如此之快的回旋镖！
克鲁格有点想刀人。
他敢打赌......
这小子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故意的！
好半晌，克鲁格冷静下来，把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，打开电脑，登录了mathflow论坛。
紧接着，克鲁格便看到了，此时论坛中的那个热帖。
点进去，克鲁格将帖子所有的内容反复看了几遍，
“如果通译函子是真的，迹公式额外误差确实能像文章所说那般做到根本消除。”
“......如果是那个叫林决的家伙，说不定......”
那是克鲁格在学术研究岁月中，遇到过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小家伙。
明明才20岁不到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