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他微微叹了口气,
“不过林决也提出,如果在工程上要落实,需要完全标定132路电压中,电压到位移再到应力的关系......
然后再调用算法,在每次输出的时候,找到最小解!”
胡闻洲愣了愣,然后他飞快拿出一张纸,在上面写出了诸多图示,以及相关数学推导。
隔着电话,陈望山似乎猜到了他在做什么。
所以此时便一直拿着手机耐心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胡闻洲的声音才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“.......这种方法虽然不失为一种奇思妙想,但过于冒进大胆了,我初步预计,其计算量不止翻十倍.......过程中可能让局部过压,最后导致促动器烧毁的.....”
陈望山刚想开口说什么。
就听胡闻洲再次畅快笑了出来,笑着笑着,又是重重咳嗽几声,
“不过......
现在我们的处境,就该冒进,就该大胆!
我们的核心设备工艺跟不上的话,只能用这种大胆,并且具有开拓性的想法了!”
“好好好!!!”
“林决果然没让我失望!”
“他真的给项目组带了的新的希望啊!这种大胆且具有开拓性的思路,是以前的我们,完全不敢去做去想的!!!”
诚然......
胡闻洲的地位已经很高了。
但作为光刻机研发首席。
有时候在项目中遇到问题,他在处理起来的时候,反而会更加束手束脚,瞻前顾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