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学术界的熟面孔,大家聊得也还不错。
“对了老许,今年的院士名单候选已经出来,老陈应该是稳稳的了,所以我那一票就给你吧。”
听到蒋墨的话,老许无所谓摊了摊手,颇为凡尔赛道,
“我去年到今年手底有俩重大项目,其实票不票的都无所谓了。”
频率梳和等离子活化项目。
许渊都是作为指导老师和核心负责人参与,在项目期间,也出了相当大的力气。
如果不是他人际关系一般,随便哪个项目的战绩,都可以提院了。
“你看你看......”房怀年无语摇头,“这老许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说话间,许渊见浮漂微微抖动,便忽地大力一拉杆。
下一刻。
一条大板鲫便被他钓了上来。
许渊满是得意道,
“那咋了?你们有种也当当林决老师呗,可惜啊哈哈哈......现在我徒弟也是林教授了,你们想当也当不成咯!”
蒋墨闻言,不由满脸黑线。
果然,老许人际关系差是有道理的。
能和他处成朋友,也就陈望山这般永远心境平和的家伙了!
“这老许.....不就当了林决老师嘛,看把他嘚瑟的!!真欠揍啊!”
周清源在旁边大为赞同,“确实欠揍!”
闻言,老许也不恼,当即开始揭短,
“哟!这不我的好大徒孙吗?我都还没说你呢?”
“徒孙?”蒋墨闻言,来了兴趣,“老周是你徒孙?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