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还把莽牛炼体诀拿出来?”商取义先是问了一句,随后又道:“是我问了一个傻问题。”
叶洛辞这么聪明,怎么可能不知道把莽牛炼体诀交给他的危险呢。
不说叶洛辞把他当家人,至少,叶洛辞相信他不会出卖她。
“那这本莽牛炼体诀,我就收下,恰好,我也需要这莽牛炼体诀。”
叶洛辞看了眼天上西斜的太阳,收回视线,“时间不早了,取义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
富贵赌坊。
脸上有一条长长刀疤的周虎,静静听着手下人汇报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说,江小沐那家伙是在前往黄石村,收取叶贵升欠下赌债的路上失踪的?”
“回虎爷,是的。”
“叶贵升人呢?找到了吗?”
“回虎爷,叶贵升失踪了。”“不仅仅是叶贵升,就是叶贵升的家人,也失踪了。”
周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“你是说,和江小沐失踪有关的人,全部死了?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回话的汉子胡然刚刚说出一句,周虎的腿脚已经踢来。
砰!
一道闷响,那胡然应声倒地。
“老紫最恨那些和老紫打哑谜的人了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哪有什么是也不是的。”
胡然连忙爬起身,竹筒倒豆子般的开口道:“叶贵升……”
就这样,胡然把叶贵升之前住在叶洛辞家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说出。
“和江小沐失踪有关的人,算来算去,只有剩下叶洛辞一人。”
“去把叶洛辞给我带回来。”周虎下达命令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胡然吞吞呜呜,“我们没有正当理由,无法进入黄石村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