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也是王婷婷一直想不通的地方。
没有调过来之前，赵春生难得出门一次。
自从调过来后，他隔三差五就往外跑。
理由就是，他刚来，要跟大家处好感情，不管是上级，还是跟他平级的，亦或是他的手下，都得搞好关系，这样才有利于他以后往上晋升。
赵春生还给这个借口起了一个堂而皇之的名字，叫有上进心。
男人都想往上爬，这个王婷婷也理解，所以她之前一直没怎么干预。
可是她也没想到，赵春生出去参加饭局的频率越来越频繁。
好在他还没有彻夜不归过，以前最迟10点钟都会回来，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超过10点钟没有回家。
王婷婷伸手拿起那件大衣，准备整理一下，再重新挂上去。
刚才赵春生回来时，随手往上面一搭，衣服有些皱巴。
王婷婷把大衣拿在手里抖了抖，却突然闻到一股像是脂粉的味道飘进了她的鼻子里。
她一愣，还以为是自己闻错了，又在那里抖了几下，这次她确认自己没有闻错，就是那种很浓郁的雪花膏的味道。
王婷婷皱了皱眉，这个味道明显跟他们家里的雪花膏味道不一样。
她一直用的都是友谊牌的，香味比较柔和。
何况赵春生基本上也不抹那些玩意，每天洗完脸，拿毛巾一擦就好了。
而这衣服上的香味，很像是雅霜牌的雪花膏散发出来。
她曾经买过一盒雅霜的雪花膏，嫌那个味道太香了，用完后就再也没有买过了。
赵春生一个从来不用护肤品的人，衣服上怎么会有雪花膏的香味呢？
总不会是服务员身上的香味，沾到他身上了吧？
那得有怎样的接触后，香味才能留在他衣服上这么长时间啊？
王婷婷愣在了那里，她不敢再往下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