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吼一声,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翻身,天旋地转间,两人的位置已然调换。
他滚烫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,那双猩红的眼里只剩下疯狂的占有和失而复得的狂乱。
再也没有半分刚才的卑微怯懦,只剩下一头被释放出笼的凶兽。
“你说的……不许骗我……再也不许骗我!”
他恶狠狠地盯着她,滚烫的吻随即落下,不再是刚才的轻柔,而是带着吞噬一切的力度,啃咬她的唇瓣,撬开她的齿关,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。
“唔……”
夏清河被动地承受着,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。
他的吻毫无章法,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思念、痛苦、绝望与爱意。
那不是吻,是烙印,是宣告。
衣衫在巨大的力道下被轻易撕裂、剥落。
他的手掌滚烫如火,带着薄茧,抚过她每一寸肌肤,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,又像是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,永不分离。
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,可那疼痛里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颤栗的满足。
“我的……清河…你是我的……”
他喘息着,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,像是咒语,又像是誓言。
汗水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凸起的喉结滴落,砸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,烫得惊人。
夏清河在最初的冲击后,开始回应。
她抬起手臂,紧紧环住他汗湿的脖颈,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。
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,她要成为参与者,主导者,要让今晚的一切,深深烙进他的灵魂。
“东野冥……”
她在换气的间隙,叫他的名字,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