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他是恶心的狗皮膏药,骂他跟苏婉婉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。
可是现在,已经是上午十点了。
房门完好无损,没有夏清河,没有保镖,没有羞辱。
不仅如此。
他闭上眼睛,努力回想昨晚的每一个细节。
虽然被药力折磨得神志不清,但那个女人的声音、气味、甚至指尖拂过他脸颊的温度。
有点不像是婉婉。
他记得那个女人附在他耳边说“不分了”,记得她温柔地吻去他的眼泪。
甚至承诺“这辈子再也不分了”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难道昨天晚上的女人是夏清河?怎么可能!
夏清河这半年,都恨不得他在这世界上消失才好,她怎么可能跟自己睡觉!
东野冥的脸,瞬间变得极度复杂与痛苦。
前世,他被夏清河当众羞辱,心灰意冷之下离开了江城。
随后末世爆发,他觉醒异能,一路厮杀。
等他三年后终于建立起自己的势力,想要回头寻找夏家时,得到的却是他们一家四口早在末世初期就惨死的消息。
那是他一生的遗憾和愧疚。
因为他的命,还有这十多年生活费,和他读书的钱,全都是夏正擎夫妇俩给的。
如果当年没有他们夫妻俩把自己带回夏家去,那他在小时候就死了。
不过昨晚的变故,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与极致的警惕。
这到底是老天爷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,还是夏清河又一次残忍而高明的戏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