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床凌乱不堪。
被子一半拖在地毯上,枕头上还留着凹陷的痕迹。
唯独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夏清河站在床边,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。
这狗男人就这么跑了?
昨晚抱着她哭着喊不分手,今天一早提起裤子就不认人?
她转身走到浴室。
没人。
拉开衣柜。
空的。
这狗男人还真是跑了。
夏清河心底窜起一阵无名火。
她夏清河活了二十多年,从来只有她甩别人的份。
睡完她就跑,真当她是酒店里的免费服务?
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“老爸”两个字。
夏清河按下接听键。
“清河,你在哪?”
夏正擎的声音透着不容置喙的严肃。
“还在外面。怎么了?”
“航线已经批下来了。你林伯给你收拾了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