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维修平台到甲板,有一段金属扶梯。
扶梯很窄,只容一人通过,通向船尾上方的一个小门。
夏清河猫着腰,踩着梯子往上爬。
每一步都尽量轻,尽量慢。
爬到最顶上的时候,她探出半个脑袋!
视野里出现了两个人。
穿着黑色短袖的壮汉,一人叼着烟,靠在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腰间别着东西,在夜视镜的绿光里反射出金属的光泽。
枪。
两个人离她大概十来米远,背对着她。
夏清河从腰间摸出麻醉枪,瞄准左边那个!
"噗。"
消声器的声音几乎和海浪声融为一体。
麻醉弹扎进左边壮汉的脖子根部。
他手里的烟还没来得及落地,整个人就软了下去,被旁边的同伴下意识伸手去扶。
"嘿,你怎么……"
"噗。"
第二发,右边那个也栽了下去。
两个人先后倒在甲板上,手里的烟"嗞"地烫着旁边的绳索。
夏清河等了几秒,确认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才从梯子口翻上甲板。
她走过去,摸了摸两个人的脉搏还在跳,只是昏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