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来回踱了几步,按住额角的青筋。
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两个人干的。
几百吨武器弹药,就算用最大型的叉车连轴转,也得装好几天。
何况他们的船在公海上漂着,外面没有码头,怎么转运?
用船?不可能悄无声息。
用直升机?噪音早就惊动全船了。
他们是睡着了,不是死了,声音太大,不可能听不到。
那那到底是怎么弄走的?
他想不通,但愤怒已经淹没了理智。
"给我查!所有人全部出动!方圆五海里内的每一艘船,全部给我搜!
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今天天亮之后,必须给我一个答案!"
几百号人立刻倾巢而出。
快艇的马达声撕裂了凌晨的平静海面,探照灯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。
而此时,九百多米外。
夏清河的手指扣住窗框的边缘,身体悬在赌石船的外壁上,胳膊酸得快断了。
她刚从海里爬上来,潜水服上还在往下滴水。
钩子卡在窗台的缝隙里,绳子被她的体重拉得笔直。
她咬牙使劲,终于爬进了窗户。
砸在地毯上的时候,她几乎累得快要散架了。
趴了整两分钟,才勉强爬起来,把钩子和剪碎的潜水服全部收进空间。
膝盖在打颤,手臂的肌肉在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