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夏家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,养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真是瞎了眼了!”
夏清源骂得很大声,声音在安静的停车场里回荡。
东野冥站直了身体,他抬手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。
没有还手,也没有反驳。
他以前跟夏清源关系很好。
夏清源总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叫“东野哥”,甚至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分给他。
现在夏清源这副恨不得生吞了他的样子,显然是知道他和夏清河那天晚上的事了。
东野冥的视线越过夏清源暴怒的肩膀,落在了后面的夏清河身上。
她站在那辆拉风的跑车旁边,身形单薄,那张总是明艳张扬的脸,此刻透着一种虚弱的苍白。
只有那双猫眼依然冷冷地盯着他,里面全是嘲讽和鄙夷。
东野冥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,难以言喻的刺痛从胸腔里蔓延开来。
夏清河怎么会这么虚弱?
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,闪过酒店那一晚的画面。
滚烫的体温,纠缠的呼吸。
她在他耳边用那种沙哑又魅惑的声音说“永远不分”。
还有她后来发来的那张照片,和骂他的短信。
东野冥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。
他甚至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。
她脸色这么差,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……怀孕了?
可是才过去半个月,不可能这么快有反应。
那她到底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