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壮抓了抓光头，烦躁地在病房里走来走去。
“那他什么时候能醒？”
他也搞不懂，老大不是觉醒了异能吗？为什么会这么脆弱？
如果他一直这样，那自己还要不要跟着他？
“这个说不好。”
医生摇摇头走了出去。
病床上，东野冥的眉头依然紧紧锁着。
他的意识，被困在了一个巨大而混乱的旋涡里。
一会儿是上辈子苏婉婉挺着大肚子，对他嘘寒问暖的画面。
一会儿又是夏清河满身鲜血躺在丧尸堆里，那死不瞑目的惨状。
那双没有眼白的诡异眼睛，再次在虚空中浮现。
“杀了夏家所有人……”
“去保护婉婉……她才是你的爱人......”
那个黏腻的声音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，试图重新夺回对他意识的控制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