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被她挠了一下,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苏婉婉的脸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底舱回荡。
苏婉婉被打得偏过头,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角瞬间溢出血丝。
刀疤脸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,死死按在头顶冰冷的铁板上。
“还挺烈!叫啊,这底舱隔音好得很。
你就算叫破喉咙,外面也没人听得见!”
苏婉婉还想挣扎,结果两个男人抓着她就是一顿暴打。
底舱昏黄的灯泡,随着海浪的颠簸来回摇晃。
光影打在苏婉婉惨白的脸上,明暗交错。
她的手腕,被刀疤脸死死按在生锈的铁板上。
后脑勺磕在凸起的铆钉上,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。
就在这阵剧烈的眩晕中,她的大脑深处猛地炸开。
无数不属于这二十一年的画面,犹如泄洪的江水疯狂涌入脑海。
残破的城市废墟,满地残肢断臂的丧尸,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血液。
她穿着华丽的皮草,坐在重兵把守的真皮沙发上,看着下面那些为了半块发霉面包而互相残杀的幸存者。
她手里握着晶莹剔透的灵泉水,无数强大的异能者为了这口水,像狗一样跪伏在她的脚边。
还有东野冥,那个异能特别强大的男人,把无数的晶核捧到她面前,只为换她一个笑容。
十年!
那是整整十年,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的记忆!
原来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