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后他只吐出一个字，“好。”
夏清河把b超单抓回来，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，她又停住。
“东野冥，苏婉婉要是让你来杀我，我劝你先给自己挑块好墓地。
你厉害归厉害，我夏家也不是纸糊的。”
说完，她直接摔门离开。
门板震得病房墙面都响了一下。
东野冥坐在病床上，抬手碰了碰被打疼的脸。
疼。
可心里却没有他以为的轻松，反而像被什么东西挖了一块。
他看着门口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脑子深处有个声音不断告诉他，夏清河骄纵、薄情、背叛过他，不值得留恋。
可刚才她转身离开的背影，又让他胸口闷得厉害。
这种不舒服，很快被另一种温柔的画面覆盖。
苏婉婉站在末世废墟里，抱着孩子等他回家。
东野冥闭上眼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对。
婉婉才是他的妻子。
清河只是过去式了，而且他们分手也是清河提的，还一次又一次地逼他同意。
现在这种结局，是清河想要的，不管自己愿不愿意，都得要成全她。
医院走廊里，夏清河走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