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所有人，包括车顶下的赵铮和他的队员们，都看到了东野冥此刻的样子。
他的脸上，血和泪混在一起，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，整个人像一尊正在碎裂的雕像，充满了诡异而悲惨的美感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所有人都没想到，苏婉婉会用这么惨烈的方式去控制一个人。
这已经不是利用了，这是在彻底摧毁他的神智，太惨了。
“操！苏婉婉你他妈还是不是人？”
顾言修也忍不住指着苏婉婉破口大骂，他那张帅气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。
“老子在学校的时候就看出来了，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，虚伪，自私，贪婪，卑鄙！
夏清河以前对你那么好，你他妈就是这么回报她的？
现在连东野冥这个傻子你都不放过，你这个贱人真是太灭绝人性。”
他的骂声又响又亮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苏婉婉被他骂得脸色一白，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和恨意吞没。
又是顾言修！
上辈子就是这个男人，处处跟她作对，仗着他那诡异的时间异能，让她好几次计划都功亏一篑。
她杀不了他，也控制不了他，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，恶心得要命。
“你找死！”
苏婉婉尖叫一声，根本不理会还在痛苦挣扎的东野冥。
转头就将精神力凝聚成一根无形的尖刺，狠狠地朝顾言修的脑子里扎了过去。
她就不信，这辈子她还弄不死这个混蛋！
“小心，她要控制你！”
夏清河一直盯着苏婉婉的表情，看到她眼神变化的那一刻，就立刻大声提醒。
顾言修根本不需要她提醒，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