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不是学校的课本,是一本黄皮子的破书。
上头的字笔画多得要命,写错了还要挨戒尺。
后来爷爷死了,爸妈离婚各自跑路,没人管他,那些字他也再没写过。
可当年挨了太多顿打,那些字形早就刻进骨头里了。
东野冥看了足足有十来秒,抬起手,指了指夏清源的胸口。
“你把一个法字,写在衣服上干什么?”
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走的,可看到他突然转过身来,全场鸦雀无声。
但又听到他这莫名其妙的话,所有人都有点懵。
赵铮握着机枪,脑子没转过来。
啥玩意儿?什么法字?
夏清源扇风的动作僵在半空,手里的棒球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又猛地抬起头看向东野冥,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来。
“你、你说啥?这念什么?”
夏清源说话都瓢了,嗓门拔高了八度。
旁边的夏正擎和林惠英同时转过头,死死盯着东野冥。
夏清河原本靠在林惠英身边,听到这话,整个人往前迈了一大步。
眼瞪得溜圆,呼吸都急促了起来,“东野冥,你认识这个字?”
东野冥被他们一家四口,这反应弄得有些发怔。
他收回手,揉了揉还在发胀的眉心,老老实实地点了下头,“嗯。
这是个法字,左边多了一撇,有些写错了。”
写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