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,走。”
夏清河扯了他一把,把他往书房方向带。
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去招惹东野冥,一旦他发起疯来就没办法再教他们认字了。
“姐,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你肚子里还揣着他的种呢,他倒好,连认都不认。”
夏清源小声嘀咕,越说越生气,她们夏家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憋屈?
只是可惜,他们打不过东野冥,而且现在还要让他教认字。
“行了,正事要紧。”
夏清河推开书房的门,顺手把门反锁上。
那些情情爱爱的破事,早就被她扔到太平洋去了。
她现在有疼爱她的爸妈,又还有一个一心维护她的弟弟,这已经很好了。
她上辈子是孤儿,没有享受过亲情,如今的生活她已经很知足。
更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,那就是他们夏家的种,姓夏。
跟楼下那个姓东野的脑残,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,她去父留子那不是天经地义吗?
一个随时都会对她有危险的男人,有什么资格当她孩子的爹。
“我肚子里的孩子姓夏,跟他有什么关系?
你少废话,赶紧去干活。”
夏清源闻言仔细一琢磨,还真是这个理儿。
去他的东野冥,以后这外甥就是他夏家的孩子,谁也别想抢。
夏清河抓住夏清源的手腕,念头一动,两人直接消失在原地,进了玉佩空间。